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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vironmental Science · AP Environmental Science
能量如何流动,物质如何循环
生态系统是一个地区内所有的生物,加上它们所依赖的非生物世界。本章追踪其中的两件事:单向流动的能量,和循环往复的物质。
图中是一座能量金字塔。生产者捕获到达它们的阳光的约 1%,这里每年每平方米 10,000 kcal。上面每一级只保留下面一级的约 10%;其余的以热的形式离开(红色)。这就是为什么顶端这么小。
本章从物种如何相互作用以及它们生活在哪里开始:陆地和水中的生物群系,由气候、光和营养物质决定。然后追踪碳、氮、磷和水的原子在生物、空气、水和岩石之间的循环。最后追踪能量:生产者捕获了多少,它如何沿营养级向上传递,以及食物链如何交织成网。
物种如何相互作用,竞争如何减少
生态系统是一个地区内所有的生物,加上它们所依赖的非生物(非生物因素)部分:水、土壤、空气、阳光和温度。生物(生物因素)部分通过谁吃谁、谁与谁竞争而相互联系。
在捕食中,捕食者吃掉另一种生物,即它的猎物。共生是两个物种之间密切的、长期的相互作用;它的三种类型是互利共生、偏利共生和寄生。
| 相互作用 | 物种 1 | 物种 2 | 例子 |
|---|---|---|---|
| 竞争 | − | − | 狮子和斑鬣狗捕食同样的猎物 |
| 捕食 | + | − | 一群狼捕杀一头麋鹿 |
| 寄生 | + | − | 一只蜱虫吸食鹿的血 |
| 互利共生 | + | + | 珊瑚虫和生活在其组织内的藻类 |
| 偏利共生 | + | 0 | 生长在热带雨林树枝上的一株兰花 |
(+ 表示受益,− 表示受害,0 表示不受影响。)寄生物通常以其宿主为食,但不会很快杀死它;捕食者则杀死猎物。
只要资源有限,就会发生竞争:食物、水、光、筑巢地点。它可以发生在同一物种的成员之间,也可以发生在不同物种之间,对双方都有害,因为每一方得到的都比单独存在时少。
资源分割减少竞争:物种通过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地点或在不同的时间使用资源来分割资源。
图中。几种林莺在同样的云杉林中吃昆虫。1950 年代,Robert MacArthur 观察了每一种在哪里觅食。栗胁林莺(红色)主要在树顶和外围枝梢觅食。栗胸林莺(蓝色)在中部、靠近树干处觅食。黄腰白喉林莺(黑色)在树的低处觅食。它们共用这些树,但每一种都有自己的那一部分。
温度和降水决定了什么能生长
生物群系是一个大区域,其中的植物和动物都适应其气候。在陆地上,最重要的两个数值是平均温度和年降水量。
图是一幅气候图。每个圆盘是一个生物群系中的一个典型地点,按其年平均温度(横向)和降水量(纵向)放置。红点依次访问每一个。真实的范围很宽,而且相互重叠:生物群系是一种格局,不是一道栅栏。
| 生物群系 | °C | cm/yr | 特征 |
|---|---|---|---|
| 苔原 | −10 | 25 | 永久冻土;矮小植物;低温减慢分解 |
| 北方针叶林(泰加林) | 0 | 50 | 针叶树;寒冷、酸性、养分贫乏的土壤 |
| 温带草原 | 8 | 50 | 草生长在深厚肥沃的土壤上;火灾和干旱使树木无法生长 |
| 温带季相森林 | 10 | 120 | 落叶的阔叶树;肥沃的土壤 |
| 温带雨林 | 10 | 260 | 巨大的针叶树;湿润、温和、沿海 |
| 灌丛(硬叶灌木群落) | 16 | 55 | 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湿润;适应火的灌木 |
| 荒漠 | 22 | 15 | 肉质植物和稀疏灌木;土壤薄 |
| 稀树草原 | 26 | 110 | 点缀着散生树木的草原;旱季漫长 |
| 热带雨林 | 26 | 280 | 全年温暖湿润;物种最丰富;土壤薄而养分贫乏 |
从两个方向读这幅图。在温度固定的情况下向上,雨越多,植物越多越高:在约 10 °C 时,草原让位于季节性森林,然后是雨林。横向看,温暖决定生长季的长度:苔原和荒漠的降雨都很少,但一个是冰冻的,另一个是炎热的。
土壤养分取决于分解。在热带雨林中,温暖和降雨使死亡物质迅速分解,植物立刻重新吸收养分,所以土壤本身又薄又贫瘠。在苔原和针叶林中,寒冷减慢分解,养分一直被锁在死亡物质中。
用于木材的树木、淡水和其他土地资源在哪里,取决于气候、地理、纬度、海拔、养分和土壤。生物群系并非固定不变:它们的边界在过去移动过,随着气候变暖又在移动。爬山就像走向极地:生物群系随海拔变化,就像随纬度变化一样。
盐度、深度、光和营养物质
在水中,起决定作用的因素是盐度、深度、浑浊度(水的浑浊程度)、营养物质和温度。它们共同决定了鱼类和其他水生资源在哪里。
淡水生物群系有溪流、河流、池塘和湖泊;它们是饮用水的重要来源。海洋生物群系有大洋、珊瑚礁、盐沼和河口。
湖泊有四个区带,如图中所示。
光随深度减弱。每一米水吸收到达它的光的相同比例。在这个湖里(假设,清澈的水),光每 1.5 m 减半:
在 10 m 处,只剩下表面光的 1%。这个深度通常被视为光照带的底部,即光合作用可以超过呼吸作用的那一层。浑浊的水有更大的 k,光照带更浅。
湿地的土壤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被水浸透。它们过滤污染物,吸收洪水,补给地下水。河口是河流与海洋交汇处,淡水与咸水在此混合;盐沼和红树林生长在那里,河流带来的营养物质使它们极具生产力。珊瑚礁生长在温暖、浅而清澈的水中,由与其组织中的藻类互利共生的珊瑚建造。开阔大洋每平方米的营养物质贫乏,但它是如此广大,以至于其中的藻类进行了地球大约一半的光合作用,提供了空气中的大部分氧气,并吸收二氧化碳。
源、汇,以及留在空气中的碳
碳循环是碳原子在释放碳的源与吸收的碳多于释放的汇之间的移动。
快速交换。光合作用把 CO2 从空气中取出并构建成糖:是汇。植物、动物和分解者的细胞呼吸把它送回:是源。CO2 也溶解到海洋表层水中,并重新释放出来。这些交换在数年到数百年内移动碳。
缓慢储存。有些库把碳储存数百万年。海洋生物用碳酸钙建造贝壳,贝壳沉降并成为石灰岩。在分解之前就被埋藏的死亡植物和浮游生物成为煤、石油和天然气。燃烧这些化石燃料,在几十年内就释放出被锁了数百万年的碳。
| 碳库 | 碳 (GtC) |
|---|---|
| 沉积岩(石灰岩) | 数千万 |
| ocean | ≈ 38,000 |
| soils | ≈ 1,700 |
| atmosphere | ≈ 870 |
| 陆地植物 | ≈ 450 |
大气的收支,2010–2019 年的平均值(《全球碳预算 2020》),单位为每年千兆吨碳:
| 源 | GtC/yr | 汇 | GtC/yr |
|---|---|---|---|
| 化石燃料和水泥 | 9.4 | 陆地植物和土壤 | 3.4 |
| 土地利用变化 | 1.6 | 海洋 | 2.5 |
| 总计 | 11.0 | 总计 | 5.9 |
汇没有吸收的部分留在空气中:11.0 − 5.9 = 每年 5.1 GtC,约为排放量的 46%。大气中每 1 ppm 的 CO2 是 2.124 GtC,所以:
图中。每个球是 0.5 GtC。一年里有 22 个涌入空气(红色),有 12 个离开空气,去往植物(黑色)和海洋(蓝色)。红色层是剩下的部分:这一年大气 CO2 的上升量。
固氮、同化、氨化、硝化、反硝化
氮循环是含氮的原子和分子在源与汇之间的移动。土壤中的微生物完成了其中的大部分步骤。
每一种蛋白质和核酸中都有氮。大气含 78% 的 N2,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库,但 N2 的三键非常牢固,植物和动物无法利用。土壤、水和生物中的其他库,把含氮化合物保存的时间相对较短。
图追踪一个氮原子(红色)经历全部五个步骤。
为什么氮限制生长。土壤含有多少可利用的氮,受固氮速度的限制。在许多生态系统中,这使氮成为限制初级生产的因素:加入氮,植物就生长得更多。
人类的改变。工业现在大规模固定 N2 来制造化肥(哈伯-博施法),燃烧燃料则释放氮氧化物。从农田流失的化肥把硝酸盐带入河流和湖泊,促成藻华(富营养化);在大量施肥的土壤中,反硝化作用释放更多 N2O,这是一种温室气体。
穿过岩石的缓慢循环,没有气态
磷循环是含磷的原子和分子在源与汇之间的移动。与碳和氮不同,它没有重要的大气部分:磷只在岩石、土壤、水和生物之间移动。
生物需要磷来构成 DNA 和 RNA、ATP,以及每一层细胞膜的磷脂,脊椎动物还需要磷构成骨骼和牙齿。
图追踪一个磷原子(红色):
| 所在位置 | 典型停留时间 | 如何离开 |
|---|---|---|
| 磷矿石 | 在岩石中数百万年 | weathering |
| 土壤中的 PO₄³⁻(磷酸盐) | years | 根的吸收 |
| 植物中的磷(DNA、ATP) | months | 被消费者吃掉 |
| 消费者体内的磷 | 数月至数年 | 废物和分解 |
| 返还土壤的磷酸盐 | years | runoff |
| 溶解在水中的 PO₄³⁻ | 数千年 | sedimentation |
| 海洋沉积物中的磷酸盐 | 数千年至数百万年 | 埋藏和成岩 |
| 沉积岩 | 数百万年 | uplift |
主要的库是含磷矿物的岩石和海洋沉积物。雨水和根使岩石风化,释放出被生产者吸收的磷酸盐 (PO43−)。消费者通过进食获得它;废物和分解使其返还土壤。径流把磷酸盐带到湖泊和海洋,在那里沉降成沉积物。经过数百万年,沉积物变成岩石,构造抬升使其再次升高。
为什么磷限制生长。岩石风化缓慢,所以磷在生态系统中相对稀缺。它常常是生产者的限制性营养物质,特别是在淡水和一些陆地生态系统中。
人类的改变。磷矿石被开采来制造化肥,磷酸盐长期被添加到洗涤剂中。农田径流和污水把磷带入湖泊,磷在那里是限制性营养物质:藻类大量繁殖,然后死亡,它们的分解耗尽了溶解氧(富营养化)。
由太阳驱动
水文循环是水以固态、液态和气态在源与汇之间的移动。太阳的能量驱动它。
太阳加热海洋,水蒸发。植物从土壤中吸水并通过叶片释放(蒸腾;与陆地蒸发合称蒸散)。水汽上升、冷却,凝结成云,并以降水的形式落下。在陆地上,水要么渗入地下(下渗),补给含水层中的地下水,要么在地表以径流的形式流入河流、湖泊和海洋。
水在哪里(Shiklomanov,1993 年):
| 水库 | 占地球水的 % |
|---|---|
| oceans | 96.5 |
| 冰盖、冰川和积雪 | 1.74 |
| groundwater | 1.69 |
| lakes | 0.013 |
| 土壤水分 | 0.001 |
| atmosphere | 0.001 |
| rivers | 0.0002 |
海洋是主要的水库。所有水中只有 2.5% 是淡水,其中 68.7% 冻结在冰盖和冰川中,其余的大部分在地下。冰盖和地下水是其次最大的水库,但比海洋小得多。
每年的通量(Trenberth 等,2007 年),单位为千 km³:
| 海洋 | 陆地 | |
|---|---|---|
| 蒸发,蒸散 | 413 | 73 |
| 降水 | 373 | 113 |
海洋损失的水比降回其上的雨多 413 − 373 = 40;这些水汽被吹向陆地。陆地得到的比送回空中的多 113 − 73 = 40,并以径流和地下水的形式把它还给大海。循环保持平衡。
图中。每个水滴是 20 千 km³。太阳从海洋抬升的水,大部分直接落回海洋;一小部分被带到内陆,降在陆地上。
总的、净的,以及什么限制它
初级生产力是生产者通过光合作用把太阳能转化为有机化合物的速率。它以单位面积、单位时间的能量(或质量)来衡量,如 kcal/m²/yr。
总初级生产力 (GPP) 是一个地区光合作用的总速率。生产者通过自己的细胞呼吸 (R) 燃烧掉它们制造的一部分。剩下的以新的植物体的形式储存,可供消费者利用,就是净初级生产力:
例子(假设)。一片森林一年里每 m² 固定了 2,500 g 植物体,并呼吸消耗了其中的 1,300 g。NPP = 2,500 − 1,300 = 1,200 g/m²/yr,是 GPP 的 48%。这就是图表下方的堆叠条。
图按生态系统对平均 NPP 排序(Whittaker,1975 年):
| 生态系统 | NPP (g/m²/yr) |
|---|---|
| 藻床和珊瑚礁 | 2,500 |
| 热带雨林 | 2,200 |
| 沼泽 | 2,000 |
| 河口 | 1,500 |
| 温带落叶林 | 1,200 |
| 北方针叶林 | 800 |
| 温带草原 | 600 |
| 苔原和高山 | 140 |
| 开阔大洋 | 125 |
| 荒漠灌丛 | 90 |
在光、水、温暖和营养物质都充足的地方,生产力最高:珊瑚礁、热带雨林、沼泽和河口,那里河流带来营养物质。荒漠受水限制,苔原受寒冷限制,开阔大洋受稀少的营养物质限制。即便如此,开阔大洋覆盖了地球的很大部分,所以它的总产量也十分巨大。
水中的光。水对不同颜色的阳光吸收不均。红光在最上面几米内就被吸收,而蓝光穿透最深,在清澈的海水中超过 100 m,所以大多数水生生产者生活在靠近表层的地方。
效率。生产者只捕获到达它们的阳光的大约 1%;其余的被反射、穿过,或使叶片变暖。
食物链中的热力学定律
所有生态系统都依赖持续的能量供应,几乎总是来自太阳。能量以光的形式进入,作为食物在生物之间传递,并以热的形式离开。
每一个取食步骤是一个营养级:
| 营养级 | 吃什么 | 例子 |
|---|---|---|
| 生产者(自养生物) | 通过光合作用制造食物 | 草、树、藻类 |
| 初级消费者 | 生产者 | 食草动物:蝗虫、鹿 |
| 次级消费者 | 初级消费者 | 食肉动物和杂食动物:蛙、小鼠 |
| 三级消费者 | 次级消费者 | 食肉动物:蛇、鹰 |
分解者(细菌和真菌)和碎屑食者(蚯蚓、马陆、蜣螂)以来自每一级的死亡物质和废物为食。
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既不会被创造也不会被消灭,只会改变形式。一只动物的能量收支必须平衡。第二定律:每次能量转化都把一部分能量变成热,而没有生物能用热来做功。所以能量在生态系统中是单向流动的;它不循环。
图追踪一只蝗虫的一天(假设):
| 能量 | J |
|---|---|
| 摄入 | 400 |
| 作为废物排出(给分解者) | 180 |
| 用于呼吸,以热的形式损失 | 160 |
| 以生长形式储存 | 60 |
第一定律得到验证:180 + 160 + 60 = 400 J。只有 60 J 的生长,即所摄入能量的 15%,留给吃这只蝗虫的鸟。热量永远散失了,废物则养育分解者。
为什么顶级捕食者很少
10% 法则近似地认为,一个营养级的能量中只有约 10% 传递到下一级。其余 90% 被呼吸消耗并以热的形式损失,或从未被捕食,或作为废物排出。
图中。某地区每年每 m² 接收 1,000,000 kcal 的阳光(假设值)。生产者捕获约 1%,上面每一级保留下面一级的 10%。每一级带有它的一些生物:许多草,较少的蝗虫,更少的鼩鼱,一只猫头鹰。到达某一级的每十份能量中,有九份离开,大部分以热的形式(红色),有一份升到上一级(蓝色):
| 营养级 | 能量 (kcal/m²/yr) |
|---|---|
| 生产者 (grass) | 10,000 |
| 初级消费者 (grasshoppers) | 1,000 |
| 次级消费者 (shrews) | 100 |
| 三级消费者 (owls) | 10 |
最高营养级得到生产者所储存能量的 0.1%,以及阳光的 0.001%。所以食物链很少超过四五个营养级,顶级捕食者数量少、活动范围大,而且下一级数量减少时它们最先受到影响。
金字塔。能量金字塔总是向上变窄。数量金字塔或生物量金字塔通常也是如此,但并非总是:在开阔的海洋中,浮游植物的现存生物量可能比捕食它们的浮游动物还小,因为浮游植物繁殖得非常快。
吃食物链低处的东西。喂给牛的谷物在变成牛肉到达人手中之前,大约损失 90% 的能量。同样的耕地,如果人直接吃谷物,可以养活大约十倍的人。
10% 只是经验法则:实际的传递率从百分之几到约 20% 不等。
交织的能量和物质路径
食物链显示了能量和物质从生产者(自养生物)到初级消费者(食草动物),再到次级和三级消费者(杂食动物和食肉动物)的流动。
食物网是交织的食物链的模型:它显示能量和物质通过其中两条或更多条食物链的流动。每个箭头由被吃者指向吃者,即能量流动的方向。
图是一个林地食物网。红色路径是一条食物链;图中依次追踪了其中的 4 条,但这个小小的食物网一共包含 13 条,从草或栎树一直到这里没有生物吃它的消费者。许多生物处在不止一个营养级:小鼠吃种子和橡子时是初级消费者,吃蝗虫时是次级消费者。
分解者和碎屑食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真菌和细菌(分解者)以及蚯蚓、马陆和其他碎屑食者,分解来自每一级的死亡生物和废物,并把氮和磷等养分返还土壤(蓝色),生产者再从那里吸收它们。能量只流过食物网一次;物质则循环往复。
网比链更稳固。有几种食物来源的消费者可以在一种减少时转换。但移除一个物种的影响仍会扩散:如果这个食物网中的蛇消失了,小鼠可能增殖,吃掉更多的草和蝗虫,而鹰将更加依赖小鼠。像这样沿营养级向下传递的效应是营养级联。